“你不需要知道。”扈飞霜怒了,她突然发难,五指成爪想要去扼姜神医的咽喉。哪知手指还没有碰到姜神医,扈飞霜就突然喘不上气来,她瘫软在椅子上,全身乏力,那只伸向姜神医的手已经变成了紫黑色。
“你什么时候下的毒?”扈飞霜狠狠地盯着姜神医。
姜神医笑了一下,说:“就在你伸手的那一刻。”
“不可能。”
“你可知我的来历?”
“我怎么会知道?”
“虽然这里的人都叫我神医,但事实上我是学毒的。我曾经是南疆圣毒门的人,那个门派最擅长下毒于无形。”
“南疆?这里是北境,离南疆很远。听徐若瑶说你是逃难到这里的,你从南疆逃难到了北境?”
“不是逃难,而是逃亡。我犯了事,遭到圣毒门的追杀,我一路逃亡,隐姓埋名,一路上还在寻找绝迹已久的异禽异兽的下落。”
“你被圣毒门追杀,为什么要寻找异禽异兽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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