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节课老师教了些什么，她完全没能听进去。
直到下课铃响起。
班上的同学都收拾东西离开了教室。
陆凡才终于伸了个懒腰站起了身。
他拿起书包正要离开。
忽然，张芸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书包带。
“陆凡，我真的是搞不懂，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那天晚上在刘爷的别墅里，我已经把话给你说得很清楚了。给刘爷他们卖命换享受，这是正道吗？”
“好，你非要选那样的路，是你的自由，我不干涉。但既然你选择了那条路，为什么还要来学校？”
“你看看霍娟，她和你一样，也很穷，也没人脉，但她就从来不去做那些歪门邪道来钱快的事情，可人家现在靠着自己的努力，马上就要成为大明星了。可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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