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陶如静怀疑的目光，张芸又赶紧说道：
“毕竟他救过我两次，可我一直都没来得及好好谢谢他，要是他就这么走了，我心里会愧疚的。怎么还扯到喜欢不喜欢上去了？”
张芸的语气极力笃定，但自己的心里却突突直跳。
陶如静看上去倒是被张芸给说服了。
“就是，别人不知道，光听他弹个钢琴就崇拜得不得了。但咱们还能不知道吗？那小子又穷又臭屁，没什么资本还高傲得不行，了解他的人谁会喜欢上他！”
陶如静说完，发觉老师快要盯上自己了，赶紧转向黑板，装模作样地记起了笔记，顾不上张芸了。
张芸则更没法集中精神了。
“难道我……暗恋着陆凡？”
她瞪视着黑板，愣愣地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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