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子悦最后一句是对跟在彩衣爷爷身后穿着阔气的鼎丰楼掌柜说的,鼎丰楼掌柜点头:“公子放心。”

        若非这老汉在鼎丰楼多年,鼎丰楼掌柜今儿也不会过来,可不竟看到了东陵伯世子还有晏大人,既然东陵伯世子吩咐了自会照看好,不过还是多看了这位新郎好几眼。

        巷子外面的小人被吓走,东陵伯世子也到了,良辰吉时下,炮竹声声。

        大红的喜堂,穿着鲜红的新郎新娘在赞礼者的高呼“三跪,九叩首,六升拜”之后送入洞房。

        洞房内不知道哪家的小女孩儿捧着龙凤花烛在前,新郎执着彩球绸带引新娘在后,新郎的脚踏在麻袋上,意谓“传宗接代”,随后新郎在左新娘在右“坐床”,一名说是福寿双全妇人用秤杆微叩一下新娘头部,再把秤杆交给新郎,由新郎挑去“盖头篷”,意示“称心如意”。

        随着大红的盖头掀起来,彩衣红艳艳的面庞出现在眼前,含羞带怯,娇柔万分,新郎赵拙言也笑弯了唇角,目光灼灼的只有眼前这个女子。

        善意的笑声在四周响起,调侃的声音也只是背景,哪怕新娘娇羞,目光一触即离,但说不出的浓厚深情也层层的流转在新房之中。

        慕子悦不知道旁人如何想,她觉得她就是个电灯泡。

        新娘在新房等待那洞房花烛,新郎在外面还要被前来贺喜的乡亲邻里灌酒,等着看新郎醉醺醺的笑话,但因为早先巷子里的那一幕,还有新郎旁边杵着的随从那两位贵公子前来的魁梧汉子,赵拙言只喝的面颊泛红,虽口中酒气氤氲,却是恰到好处。

        “多谢公子。”赵拙言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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