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子悦嘴角真僵硬了。

        这话在车上说不成吗?还没出人家门就开始这么吆喝,也不看看您老人家的嗓门有多高的吗?

        慕子悦瞥了眼身后,身后那位侯爷对上她的视线,对她微笑,那眼中已然是说:刚才我都听见了。

        慕子悦扯唇。

        这位侯爷家的女儿是很不错,身材魁梧,粗通文墨,大方不娇柔做作,她是男子的话,她会喜欢,可她真不用,也用不上。

        “儿子不急。”慕子悦道,“儿子担忧的是母亲,母亲何日生产?父亲可都顾看周到了?今年里头事情多,朝中就不说了,二妹还要出嫁,父亲还是要多上点儿心才是。”

        “用你说。”东陵伯瞅她,但心里头不免还是有些担忧。

        说是老蚌生珠也是这意思了,而且听曹太医说这胎八成是儿子。

        慕家的香火,是要看重小心。

        东陵伯一时就没了旁的心思,父子两个上了车,后面的侯爷颌首,回头对自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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