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子林颤颤的伸手,手心一道血迹。

        鲜血从他的面颊上滑下,身后仆从倒在地上,鲜血沿着他的胳膊流到地上。

        长刀插在低地上,旁边还有一滩带着异味的水渍。

        这水渍离郑子林太近,连郑子林也不知道这水渍是他的还是别人的。

        “我去你霖安侯府的大堂,指着你父的鼻子骂,你家中上下不气不恼,笑脸相对,我就是欺人太甚!”

        一刀杀的见红见黄。

        一句话又听似有理根本上又是胡搅蛮缠。

        人家只是在你家占了几股的商铺门口骂了一句,就算是骂的是你同胞嫡姐,骂的话不好听,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干嘛还借喻的讽刺人家霖安侯?还要跑到人家里的大堂指着人家的鼻子骂?你家老子还差不多,当然你家老子指着人家的鼻子骂也不成,人家也得找皇上告状,更何况你!

        于是意料之中的不知道多少的折子呈上去,不管是义愤填膺还是另有心思反正皇帝的龙案上转头就十多份折子。

        皇帝没时间看,临近年底年关,皇帝也想看拜年的吉祥话,只是瞧着案上摞着的这一溜烟的折子,皇帝的眉头还是皱了下。

        这些人都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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