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是因为那曾经的大红衣袍染红了梧桐叶,还是因为那日遥看着她几拳几脚就把当初那几个他早已经记不得是谁的家伙踢扔的霎时。
大红衣袍的是她,又不是她。
几拳几脚的是她。
马球场上驰骋飒爽的是她。
林中杀意袭身犹如天神一降的是她。
边塞之地纵意杀敌的是她。
皇兄生死不知,安镇他心的是她。
行宫之地千钧一发递上兵符的是她。
还有眼前这个和他白首偕老的亦是她。
他有幸,此生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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