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慕子悦也不隐瞒。
“不错,但若真的查出始作俑者,即便没有我,我皓镧也能得百年安稳。”慕子悦道。
面前的少年将军虽不曾着盔甲,但一身的凛然之气如出鞘利刃,锋芒刺骨。
文轻风瞳孔一震。
耳边回想文轻瑶的话:“兄长之所查并无实证,若真要查下去,兄长可确保能彻查清楚?就算是兄长能彻查清楚,又要多久?现在大皇子不在,皇上病重,若再有万一,朝堂何堪不会震动?若朝堂震动,犬戎且不说,韩国还会与我皓镧结盟?如此那些将士们在边塞所受之苦是不是就要白费?兄长,事有轻重缓急,我也不言人情偏颇,只说兄长以为是真相重要,还是国事要紧?”
二皇子亦是说:“朝中上下都知道大相国寺一案找到的采花贼是假的,可父皇还是结案,轻风,你可知为何?”
他知道,所以他才做出如此选择。
但现在看,好像他错了。
皓镧地大物博,人杰地灵,如慕子悦所言,即便没有他,也或许有旁人能有如此功勋。
即便或许待他查到真相已经晚了,可终是知道了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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