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们给我惊喜呢,还是我给你们惊喜呢?”慕子悦似笑非笑。

        “当然是我们了!”闫文赶紧的对红娘使眼色,红娘笑盈盈的拍了拍巴掌。

        富有节奏的巴掌声起,屋子里的热络静下来,房门打开,络绎的进来一行人戴着面具的舞者。

        舞者的穿着凉快,有男有女,男的全身轻纱,下半身要紧的地方遮住,就像是三角短裤。女的同样轻纱,身上要紧的地方和比基尼差不多。

        这十多人刚进来,闫文毛易鲁璋几个的眼中就在冒光。

        他们是知道这个安排的,可这么艳,他们不知道。

        慕子悦也意外。

        真是用了心。

        戴着面具的十多人手里头拿着的不是酒盏花枝,而是短刀盾牌。

        虽然是弱不禁风的身子,可笔画起来还是很有些味道,曲子也换了,成了沙场边疆醉里挑灯。

        刚猛和柔美结合,气势上不足,面具上威武顶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