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三皇子的心思昭然若揭。

        “殿下不知,那小子就像是野马一样,出去就疯了,哪儿还顾得上家里啊!这不从走了到现在也就写了三五封信。”东陵伯面色不变,语气中颇有炫耀。

        “……”

        三皇子面色古怪。

        “额,那小子不会没给殿下报个平安什么的?”东陵伯胡子一翘,看似惊讶,实则心头暗喜。“岂有此理,待回去之后,老夫定当恨恨的骂那小子一顿,在京都里多亏了三皇子殿下照应,这怎么一出门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伯爷,罢了,不过小事,早就听闻伯爷好酒,正巧我这里新得了几坛好酒,正所谓美酒英雄相得益彰,便赠与伯爷。”三皇子道。

        “这怎么好,臣受之有愧。”东陵伯推辞。

        三皇子道:“伯爷客气了,伯爷也说子悦在京时时常亲近,此番子悦为我皓镧远行,不得在伯爷膝下尽孝,伯爷又是国之栋石,本殿下总不能视若无睹。”

        听着像是很有道理,可东陵伯还是难免心头突突。

        他慕家的儿子多,真不用姬家的子嗣多加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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