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固然后面的诗词让慕子悦笑意浮动,但闭上眼睛,京都之内的刀光仍若侧目。

        大皇子妃对二皇子心怀偏析,可见那日大相国寺的香薰厉害,二皇子说的什么,大皇子妃不记得,大皇子妃自己的所作所为却是记得清清楚楚。

        三皇子说了那番话,大皇子妃应该就不会再有什么说辞,也是免了大皇子后院起火。

        还有关于赵拙言酗酒,看似鳜鱼只是二皇子给赵拙言换的菜式,偏太医建议皇帝也用。中医药的相生相克,慕子悦了解甚浅,但想到三皇子曾给赵拙言的那一行字句,还有赵拙言后面似有若无的相助,这暗中深意大抵鳜鱼同样关系皇帝身体,且皇帝身体似有好转。

        ……这就好。

        虽前路艰险,但总归和曾经大有不同。

        只是这不同不止京都,慕子悦在阳城休息了一日,把自辨&请罪折子呈上之后,离开阳城不过二十里,前面就豁然的出现了一队二十人左右的人马。

        人数不多,却可堪精锐,弓箭腰刀,长枪剑戟,连粮草都备着两车,为首的两人满脸络腮胡子,远远的“哇哇哇”大叫,如同戏台上的张飞。

        董冒策马到慕子悦身边挤眉弄眼:“是山匪吧!”

        慕子悦:“你是想立功想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