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员外不会不知道他此来目的,不见他就是不想出手相助了。

        方志文叹气,放下茶盏准备起身。

        他也只能想旁的法子。

        手中的茶盏刚落到桌上,门外柳员外的笑声先传进来。

        “方大人久等了,老夫来迟,还请方大人恕罪啊!”

        “哪里哪里,柳大人能拨冗一见,方某万感欢喜。”

        年过五十的柳员外和正当年的方县令彼此客套几句,再度坐下。

        侍从端上新茶,方县令连看也没看,直奔主题。

        “去年平城遭逢旱事,勉强撑了过来,没想到今年到现在临近七月还是滴雨未下,百姓们苦不堪言,方某身为一地父母官,理应为民解忧,但奈何朝中自有法度,粮仓里虽有存粮却不能随意开放,本官已经向上官上了折子,恳请开仓放粮,但一来一回待朝廷同意放粮也是一月之后,这一月方某想请柳员外联其他几位粮商借衙门些许粮食,待放粮之日,定原数奉还。”

        柳员外颔首:“虽说现在柳某人只是寻常百姓,但也曾是我朝官员,此等为民之事,柳某人义不容辞。”

        方志文欣喜不已:“多谢柳员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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