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儿,女孩儿?”慕子悦问。

        毛阿大赶忙的一袖子抹了脸上的泪水鼻涕:“军爷,是男娃,是军爷福泽,俺们一家全都承军爷恩泽。”

        毛阿大抱着孩子跪下来,叩头。当再抬起头,脸上又是眼泪鼻涕横流。

        慕子悦没有阻止,只是把孩子抱起来。

        这孩子比铁蛋要瘦小,轻的好像不存在,也比铁蛋难看,可小嘴张合着,就是生命的延续。

        慕子悦拨弄了几下,站在慕子悦身后的慕三军一脸艳羡。

        这就是孩子啊,等他以后也有了孩子肯定比这个好。

        毛阿大能领着怀着身孕的婆娘不惜长途跋涉也是有些聪明,说道:“没有军爷就没有这小子,就没有咱们这一家,还请军爷给俺家的小子赐个名。”

        毛阿大又磕头。

        也许其他人对一个草民如此请求会不以为意,慕子悦不会。

        曾经几十年的教导,让她敬重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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