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东司有盾牌地方,四司最前面的刀手只能把刀子砍到盾牌上。

        可刀子扬起来还没落下,东司的盾牌缝隙里突然的冲出来不知道多少的长枪,因为是练兵演练,长枪短刀弓箭都没有开刃,可刺到身上也是疼痛难忍。

        刀子短,长枪长,根本连盾牌都碰不到,刀手就被长枪手刺的哇哇直叫。

        四司长枪手上前,刚要刺过去,东司的长枪一缩,眼前又只有盾牌。

        刀砍在盾牌上还能有点儿用,想要顺着人家盾牌的缝隙刺进去,人家的盾牌一动,就又刺到了盾牌上,枪刺在盾牌上是给盾牌挠痒痒吗?

        待换了刀手再过来,人家的长枪再次从盾牌里面伸出来。

        “啊——”

        “……”

        这边哀嚎不断,那边有条不紊,固若金汤。

        校场外的众人神色各异,四司指挥司的脸色沉下来,东陵伯先是瞪大了眼珠子,然后捋着胡子哈哈的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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