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东陵伯摆手,“沙场征战就是要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别说是受伤,就是缺胳膊少腿的也自然。”
颜侧夫人拽着东陵伯袖口的手发紧,正掐在东陵伯的手腕处,留下深深的指甲印。
东陵伯皮糙肉厚的不疼,可也不舒服。
长子随从两位殿下这一路上也是坎坷颠簸,生死之间,他都没有娘们唧唧的追问半响,那小子犯错随在边关他就更不能显得太心疼,就是说也只能委婉的说是不是?
慕子悦似是没想到东陵伯会这么说,道:“父亲一心为公,儿子自愧不如,二弟跟儿子一起长大,不管二弟曾做过什么,想到二弟眼下,儿子也心有不忍。”
东陵伯瞪大了眼珠子,旁边的颜侧夫人也浑身一颤。
她听到了什么?
这话是这小子说出来的?
看到慕子悦走过来,慕夫人一直看着这边,其他姨娘亦是如此,四周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清静下来,慕子悦东陵伯两人已然成府中众人所瞩。
慕子悦道:“儿子以为,待来日儿子练兵有成,就让二弟回来。”
“啪!”东陵伯一拍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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