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子悦早先见过几次,看似是程家子弟当中最为平和儒雅的,可每每看到她,人家眼底的冷意就遮掩不住,此刻这位程家嫡子已然压下了眼底的神色,正经道:“前日里下属们抓到一偷儿,那偷儿说是我府上的下人,愚弟妹只听着父亲的教诲身正国法,不要说是下人,便是弟妹们自己也要以正典刑,于是下手就重了些,那偷儿也熬不住,吐口说了是这几日我家里来的亲眷的仆从,下面的人这才禀到我这边。殿下世子此来,对外的确是以亲眷为名,可殿下世子的仆从又怎么会……我只觉好笑,今儿听父亲这么一说,或许那个偷儿不会恰就是世子说的小子?”

        慕子悦听着开头就知道没错。

        那日里后面的尾巴她一清二楚,都明白的看到了她救了妞儿。

        一个小子,不过蝼蚁,不管是置之不理还是踩之后快都是随手的事儿。

        只是显然程家并没有什么善心。

        “倒是越说越像了。”慕子悦懒洋洋的全不以为意,“早先的就是嫌弃他手痒,不曾想还是改不了这毛病。”

        “这样吧,怎么也是收下过的,慕阳,过去瞧瞧,若是有气就带回来。”

        “是。”慕阳道。

        慕子悦不在乎,也没有去看。

        直到晚上慕阳才和往常一样在慕子悦身边伺候。

        说是伺候,其实不过就是给端茶倒水,读读书,其他的都有童嬷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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