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温和”?不就是说懒怠?
只是还是小瞧了人家。
都是长在深宫里的皇子,谁又比谁差的多了?
若非是三皇子说什么“二皇子要动手”,她都不知道她已经成了人家棋盘上的棋子。
就像是刚才见到二皇子殿下,她自以为表现足够好,可还是得了一句“小心的过了”
怎么听都是警告啊!!
唉,太累!!
车子另一边的车子里,赵拙言晃着扇子瞅着桌子对面的二皇子神色怪异。
“小慕世子先就说了是因为那两位公子在信中提及方知,何况原本就是身担着护卫之责,一路上我都看的清楚,小小年纪心思偶尔沉的像是老吏,有这担忧也是应当!再说,一没有问殿下几时回转,二没有问那边究竟如何,殿下为何还这般计较?”
赵拙言问的在理,姬幽的脸色更难看。
这些日子他和赵拙言谈事情都没有刻意的避着慕子悦,也问慕子悦的想法,时不时慕子悦说的让他惊喜,本以为这位东陵伯世子日后不过是他在武勋当中的一枚棋子,却不想更可能是他的一大助力,不然那个早就忘了是哪里的村子又怎么会值得他也赐下去些许物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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