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皇子殿下看了郭铁的口供,难免唏嘘。
正如郭铁所说,最开始他也就是做点儿小生意,渐渐的生意做开,就有韩国的商人过来交易,本身是武将没有太过敏锐的触觉,待被韩国密探勾钓进陷阱,就为之晚矣。
一开始或许还能秉持住本心,可后来不说不行。
口供上所说泄密并不多,这些年韩国与皓澜帝国鲜少交战,即便有也有大皇子在边塞坐镇,郭铁这边也没有太要紧的机密泄漏,可若是日后打起来,抑或者郭铁调入京都任职京官那后果就不堪设想。
“幸好。”姬幽长吐了口气。
姬矩亦颌首。
的确,幸好。
“既然口供已有,此案便可结了。”姬幽道。
他们两位皇子要做的就是把事情的缘由口供都写到折子上上呈父皇,由父皇圣裁。
“待押进京也要入冬了。”慕子悦算完了日子,道。
“也或许圣裁下旨。”姬幽意味道。
慕子悦一顿,若是圣裁下旨那就有可能是满门抄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