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潇目露泪光的把自己的家事说了,但言本是寒家,却被贪官所害,家里头就剩下她一人,蒙大公子垂怜带了回来,现在在三公子府上服侍。

        童嬷嬷啧啧怜惜:“可怜人的,若是现下里父母俱在,怕是家里不知道多少媒人上门,日后不是嫁与书香门第就是富康之家了。”

        潇潇不免流下几滴泪水。

        只是随后童嬷嬷话音一转:“但事事无常,眼下里也只有好好的侍奉公子,日后也能有个前程。”

        “嬷嬷说的是。”潇潇道。

        “既潇潇姑娘也是这样想,那有些话嬷嬷就是不得不说了。”童嬷嬷的脸色沉下来,“今儿个三公子探望我家公子竟是独自一人,潇潇姑娘身为三公子的侍婢怎么能如此疏忽!什么是贴身侍婢,就是无时无刻的侍奉在公子身侧,即便是公子呵斥不需要服侍在侧也要再三跪求方可。这次好在是在营地之中,也都不是外人。若是在外面,尤其两位公子坐上之时,你更要谨小慎微,若不然只会让人以为说是三公子御下不严,潇潇姑娘你恃宠而骄,不知进退。来日里传言纷飞的,潇潇姑娘你该如何做人?尤其潇潇姑娘又是这样的容貌,不管是日后有何打算谋划的,今日里总不能让人挑出什么事儿头来。”

        这个童嬷嬷说的有理有据,想要辩驳可半句话也说不出来,尤其最后那什么“谋划”,让潇潇承认不是,拒绝也不是。

        潇潇的脸色忽青忽白,最后低垂着头拎着盒子急匆匆的走了。

        慕子悦在篝火旁边看的兴致漾然。

        虽然距离远,可那边说的什么,她都看得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