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一怔,顾好简单的一句话,就是这样道明来意,让她很是汗颜。

        她抿紧了唇,口腔里都是苦的,胸口也堵的发闷。

        愧对人家,做了亏心事,总是不会理直气壮。

        顾好继续道:“我原本也一直排斥我们的见面,总觉得我们不必见面,就是各自安好,一切都好了。”

        白清眼眸紧紧的一动,她的手握紧成拳头。

        “我以为我妈去世了,我也结婚了,俞先生有了你和两位懂事可爱的弟弟,你们一家很辛福,我也不必过多去打搅。

        所以我一直都在逃避,想着跟俞先生的交集不会很多,而你们是一家人,不叨扰你们,是我最该做的。

        俞先生对我心存愧疚,我也一直不曾叫他一声父亲,因为怕叫了会忍不住贪恋父亲给于的爱。

        我也长大了,结婚生子,孩子那么大了,这些都不该是我要的,弟弟们才更需要。

        你们才应该是最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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