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眉目冷静，道：“你要分手？”
风熠宸的瞳孔紧缩了好几下，良久，才开口：“我，对不起你。”
顾好吸了口气。
“我，没脸见你。”风熠宸望着她，一字一句：“凌烟她没死。”
“嗡！”
这一声响雷，在顾好的脑海里炸开了。
她无法相信的看着风熠宸，凝滞了半晌，她的目光静寂下来。
风熠宸很是不忍心去看顾好的眼睛，太痛。
对上风熠宸满是愧疚的眼神，她看到他瞳孔里倒映出来的自己，那样惶恐苍白，她知道自己这一次，心，真是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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