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好嗔了贺径庭一眼,放下咖啡,往休息室走去。

        她是得知贺径庭回来了,才来找他的。

        跟贺径庭的认识,可谓是充满了戏剧化。

        四年前,她推着墨墨在街上找工作,遇到个衣衫褴褛的男子,头发乱糟糟的,已经很多天没有洗澡了,臭烘烘的。

        她用身上所剩不多的钱给他买了一碗面,给墨墨买了一碗。

        结果就被这个疯子般的男人赖上了,非要跟她走。

        她无奈,带着他回去,让他洗了澡,给买了衣服,换了,发现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这疯子就是贺径庭。

        她不知道贺径庭发生过什么,但是之后,他挤在她租住的小屋里,住地板,住了几天,给她留下一沓现金,走了。

        几个月后,再回来,每次回来,都去她那里,住几天地板,神神叨叨的,跟个不健全的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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