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甚?恐怕副警司这一句说得不是我们,正是贵警署吧!”
“我们只是来接主子回去得,再看看你们的人,手持枪支,似乎不像是待客之道吧?”
墨说得漫不经心,眼里却是对他们的深度讥讽。
“谁说南陌夜可以走的?保释金是备齐了,但是……担保人呢?”贝特手臂一挥,显然对于这一点是信心十足。
墨没说话,视线反而落在了区长身上,唇边牵着淡淡的嘲弄。
警司们见状,心顿时下沉……
尤其是贝特,前一秒脸上还带着胜利的笑,此时却……
区长一脸尴尬的站起身,清了清嗓子,多少有些不自然。
“我,我就是南陌夜的担保人!”
“区长!您,您怎么可以做南陌夜的担保人?他可是……”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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