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个贱,人，生了也是污染环境，以后不能生了，还能为计划生育做点贡献!”
嘴角勾起的笑意，却是惊人的冰冷.
陶莉顿时少了起初的气焰，瞪着一双眼睛，不敢再说一句。
“夜，刚刚是不是太过份了，您差点就失手！”
杜伯航说着，心里也是一阵后怕。
刚才他真怕南陌夜会要了陶莉的命，现在这般困难的境况，如果再发生点事，只怕……
“失手？你以为我是你！”
这句话，在杜伯航听来是十分的讽刺。
他知道，他说的是先前他母亲的事情，想到那个薄命的女人，他也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只怕这一辈子，他都要活在内疚当中了。
接下来的日子，虽然不离的手术成功了，但并不意味着，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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