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瓷掀开帘子,让马车里的酒味散开,这才捂着额头问:“你这是怎么了?”
庆怀浑身酒味,身上还湿漉漉的,看着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没事,我听说陆沈白出事了,就去陆家找你了。”
从别院出来后,他满心烦躁,便回鸳鸯楼买醉了,喝的七晕八素时,才听说陆沈白出事了。当时庆怀腿都是软的,但又担心曲瓷,便浇了自己一桶冰水,强撑着赶去陆家,又从陆家找到王府,却听说曲瓷要去东宫。
这才一路紧赶慢赶追来,幸好追上了。
“阿瓷,你现在去东宫也没用,太子,阿阿阿阿嚏”,庆怀揉了揉鼻子,继续道:“太子今夜应该不回东宫,这样,你先回陆家,明日一早,我去宫里找太子。”
曲瓷揉着额头的动作一顿,庆怀还没等她开口,便嚷嚷道:“孟昙,回陆家。”
孟昙虽然认可庆怀说的,但还是没动,而是询问曲瓷:“夫人?”
曲瓷知道,庆怀说得是实话,便道:“回府。”
孟昙应了声,又将马车调转了方向,朝陆家赶去。
“阿阿阿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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