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禀?!笑话!你去问问陆沈白,从小到大,我见阿瓷,哪次需要通……,哎,你看着脚下!”庆怀往里冲时,还伸手扶了一把差点跌倒的翁伯,不耐烦道:“行了行了,我进都进来了,你就别再……”
啰嗦两个字还未说完,庆怀就察觉到有人在看他,立刻抬头,就看到了站在廊下的曲瓷。
“阿瓷。”庆怀叫了一声,立刻笑嘻嘻要跑过来。
曲瓷立在廊下,没说话,脸上殊无笑意,目光盯着他的脚。
庆怀心里莫名发毛,迈进去的脚,又麻溜退了出去。
翁伯见状,原本已经要退下时,又听庆怀清了清嗓子,道:“那什么,你去通禀一声。”
“?!”翁伯扭头,又急又气瞪着庆怀。
他这都闯进来了,现在通禀,还有什么意义?
但架不住庆怀催促,又去看曲瓷:“夫人,这……”
曲瓷轻轻颔首:“好了,翁伯,你先下去吧,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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