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去看杨质的神色。
杨质道:“你要说亲,我跟着去做什么?”
柳式堂道:“你去给我掌掌眼呗。”
杨质道:“我不去,叔父刚到长安,肯定很忙,我得留下帮忙。”
柳式堂道:“那些官场上的交际,哪用得上你一个白身仕子?阿质,我要说亲了,你都不为我高兴吗?”
杨质道:“哦,恭喜了,可以走了吗?已经很晚了,该去老师那里了。”
柳式堂笑道:“阿质不坦诚,我可不藏着掖着,其实是我把咱们的事和我爹说了,他叫我们一起回去。”
杨质急了:“你怎可如此唐突!”
柳式堂取出一封信,杨质夺过来,打开一看,顿时恼了。
哪有什么家信,不过是一张白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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