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漂亮!谢谢二师兄”她起身,不顾自己有点怪异的姿势对他感激的一笑。

        他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眉头微皱,忽的从背后,把她打横抱起,埋头下来,低声忏悔“对不起,我……昨夜太粗鲁了……”

        她躺在床上,满脸绯红,相同的大床,相同的男子,甚至相同的白衣,那一幕幕放纵,不停的在眼前闪动。

        “让二师兄看看!”善医看着裴晓蕾一脸不正常的别扭,以为自己上次真的把她伤的不轻,不由自责。伸手便要挽高她的裙子,眼见就要扯下亵裤了。

        “别……”裴晓蕾一见来者意图,也顾不上羞涩了,马上按住他的手。见男子奇怪的看着自己,连忙红着脸解释道:“这大白天的,晚上我让若梅帮我!”

        “若梅这丫头不懂医,平时又是粗粗鲁鲁的,怎么能让她乱来”他轻松的拿开裴晓蕾压着自己的双手,不赞同的摇头。

        她闻讯一寒,敢情这几天给她私处上药的另有其人,而且,貌似面前这个熟手熟脚脱下她裤子的二师兄,怎么看怎么像是那个“其人”呐。

        “医者治病,那里还分什么昼夜!”一脸平常的褪下她下身的最后一条遮底亵裤,往她雪臀下垫入一个枕头,左右剥开双腿。

        “可是……”她身体一缩还想挣扎,“若梅马上就会回来!”

        “没有一两个时辰,她回不来!”他淡淡一笑,很明显,这个神医对她身边侍女的个性也是非常了解的。

        ……裴晓蕾一时语塞,没错她的这个贴身侍女另一个让人抓狂的地方就是路痴,走出这逸情轩,如果没有人领她回来,少说也得绕上个半天才能找对路。

        所谓医者父母心,她看着善医一脸认真的脸,眼睛干脆一闭,有些破罐子摔破的想,算了,就当作是妇科医生在做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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