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也不早了,雷耀到镇南的渡口按规定吹了两长一短的口哨,得到回应的同时,芦苇荡里传来枝叶摩擦发出的窸窣声。
撑船的人依然是之前的那位老伯,对雷耀还有印象,简单交谈了两句让他跳上了木筏。
老伯是个热情的人,路上的话一直没停过,他打小在这许马台镇长大,这片芦苇荡中发生的故事几乎涵盖了他的一生。
想起刚刚发生的事,雷耀随口问了一句,“这湖里,现在还有水鸭吗?”
“那玩意儿啊,这么冷的天,哪还会有,要想见到他们啊,最起码得开春的时候,要是到了夏季,那就更多了,成群结队,一片一片的……”
老伯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关于湖中的故事,他能够说上几天几夜不带重样的。
雷耀不禁陷入了沉思,老伯肯定不会骗他,可是那撑船的人又为何要骗自己,说他是不小心打到了水鸭子。
越想雷耀越觉得不对劲,细细想那声音根本不像是水禽能够发出的,反倒像是人的说话声。
“老伯,你们这湖中船队是如何安排的。”
雷耀与新四军待在一起,老伯自然也是没有把他当外人,简单的说了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