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卿染这个时候也不好和郑元朗说什么,只拉过桔梗来,上下就是一番打量。桔梗看着狼狈,但是衣裳完好,并不见一丝伤痕。荀卿染缓缓舒了一口气。
“奶奶,婢子不曾受伤。只是……”桔梗目光转向郑元朗。
荀卿染的目光却是转到了那打人的棒子上,竟像齐攸的兵器谱上的狼牙棒似地,装了许多的铁刺在上面。这若是用足力气,打到人身上,不死也要残啊。
“卿染姐姐果然不简单,连身边的一个丫头都如此不同凡响。”宁馨咯咯笑着道,“让郑家二爷跪下来求情,还如此不要命地相救。”
宁馨的笑声不怀好意,而齐二夫人马上捕捉到了宁馨话中的信息。
“染丫头,你是如何管教身边的人的?我知道,你自诩孝顺,老太太也信了你。如今你身边一个丫头,就敢当面冲撞我,这就是你的孝顺?我还不知道,这丫头从哪里又学了这狐媚的样子,勾引的爷们为他要死要活的。我齐家可是从来没有这样的奴才,这样的事,染丫头,你和我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这样的丫头,打死也是应该,染丫头你说对不对?”齐二夫人对着荀卿染一连串的发问。
没能动刑罚要了桔梗的命,现在就改用口舌为刀,要了桔梗的命同时,也把污水泼到她的身上。
“婢子并不曾对二太太有何不恭敬。方才在园中,婢子见到二太太和郡主,一言一行,并没有任何失礼的地方。婢子行得正坐得端,心中无愧。郑二爷侠义心肠,见不得人蒙冤受屈,不愿让二太太名声受损,因此出面阻拦。青天在上,世间的事总逃不过一个理字。若是太太和郡主并不认这个理字,一定要婢子死才甘心,婢子便死。请太太和郡主不要攀扯别人。”桔梗此时无比的沉静,昂着头说道。
“怪不得四奶奶疼她,人们都敬她。真是有骨气的女子。”下面有人小声赞道。
齐二夫人的脸色很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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