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个璋哥儿在老太太跟前,给老太太讲孔融让梨的故事,可把老太太给喜欢坏了。”荀卿染又道,本想问齐大奶奶怎么不带璋哥儿来,又想到璋哥儿虽近来好了些,还是比一般的孩子体弱很多,除了自家院子,还有宜年居和祈年堂外,从不到别的地方去的,就没有问。
荀大奶奶微笑,“他自小体弱,老太太为他操了不知多少心。就盼着他慢慢好起来,以后孝敬老太太。”
“那是自然。璋哥儿自然会好起来,也自然会是个孝顺孩子。”荀卿染一直很喜欢璋哥儿。
“刚才看见四爷下朝回来。怎么没出去会朋友?”
“今个说不出去了。”荀卿染道。
“四爷是个心里有大事的人,这还是弟妹进门后,他待在宅子里的时候才多起来。”齐大奶奶笑着道。
“是他这些日子差事清闲了些。”荀卿染道。
“四爷是在差事上上心的,你们是小夫妻,难得一起,多说说话。我就不在这里打搅了。”齐大奶奶道。
荀卿染脸红了红,难得齐大奶奶也会打趣人。
“天天在一处,有多少话可说的。况且,他这会又不出去。大嫂倒是难得来,该多坐一会。”
尽管荀卿染挽留,齐大奶奶还是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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