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正在望着他。
“疼吗?”他问。
“疼!”我说。
“拔剑的时候更疼!”他说。
我没有再吭声。
“我将这剑一拔,你立马就死了!”他说。
我还是没有吭声。
“临死之前,你有什么话要说吗?”他说。
“为什么我一点儿也不记得自己就是花中泪?”我问。
新来的年轻人没有回答。他好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正站在院门口处的翠兰突然大声说:“金拾,我已经生下了咱们的孩子。是一对双胞胎。一个皮肤长得很白,一个皮肤长得很红。白的像雪,红的像火。你没有断后,你就安心的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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