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抱着小婴儿的马俊才说:小珍女和小血灵,一旦钻入那一颗脑袋里后,她们自己就再也出不来了。除非有外界的帮助。外面有人打开那一颗脑袋,将她们从脑子里挖出来。
一个色.魔说:那也没多难!我们就找到那一颗脑袋!将它打开不就行了!
只见手上抱着小婴儿的马俊才一张脸作得苦笑不已,说:你说得倒轻松。且不说很难找到那一颗脑袋,就算你找到那一颗脑袋,恐怕你也打不开它。不对,不是恐怕打不开它。你是一定打不开它的!
一个色.魔皱眉道:怎么那么结实的一颗脑袋?它到底是一颗什么样的脑袋?怎么它还有脑井?
手上抱着小婴儿的马俊才说:我也不知道那是一颗什么样的脑袋!那本来是在局外的一颗脑袋。就连控局之人都对它敬畏上三分。相传,有一只厉害无比、无坚不摧的白手想捏碎那一颗脑袋。结果,那颗脑袋一动不动,让那只手随意捏它。那只手攥住它连连用力,到最后自己疼得松开了。那颗脑袋一点儿损伤都没有,还张嘴一咬,将那只白手给咬破了皮。
一个色.魔愁眉苦脸道:那怎么办呢?难道我可怜的兰儿,就再也见不到她的娘亲了吗!
手上抱着小婴儿的马俊才说:实不相瞒!我这儿有一封信!
他从身上掏出一封信递给一个色.魔。
一个色.魔伸手接住了信,问:这是谁写给谁的信?
手上抱着小婴儿的马俊才说:信是我在小婴儿的身下发现的。我私自拆开信看了看。认为信是写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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