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尽头,有一间屋子。
屋子门口正站着一个人。他形体枯瘦,皮肤苍白。
他正在看着我。
我也正在看着他。
从他的眼神里,我看到了一份安详。
不知他从我的眼神里看到了什么。
“这位是……?”他问。
“你看这位是一个男人还是一个女人?”我问。
“我又不是瞎子。这位当然是一位女人!”李真一说。
“对喽!你不是要一个女人吗?我这不是给你送过来了一个女人!”我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