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悲从中来。不禁落下了眼泪。
我正坐在汽车的后排上。坐在前排副驾驶位上的那个人,身体软绵绵的躺着,脑袋耷拉得很低,一动不动。
时间过去了很久。我忍不住问:“他到底怎么样了?”
正在开车的矮驼子扭头朝旁边看了看副驾驶位上的他,又伸手摸了摸他,发出一声怅怅的叹息,说:“他已经死了!”
我潸然无比,泪流不止。
杜卫城三号死了。只剩下了杜卫城二号和杜卫城一号。
我是杜卫城一号。
只见坐在我旁边的杜卫城二号一张脸上神情黯淡无比,并没有像我一样流泪。
“哭,没有用!”他扭头看了看我,说。
我仍旧泪流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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