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上眼睛,运转起思想。想在记忆深处发现一丝有关于我穿白色西装刨坟的蛛丝马迹。却是枉然。我没有一丝一毫那样的记忆。
“当时,莫不成真的是让啥不干净的东西给附身了!”我心里嘀咕一句。睁开眼看着面前的爷爷。他已经很苍老,黝黑的脸上布满皱纹,沾着口水的嘴角子松垮地耷拉着,神色带有一种说不出的凄苦,一双眼睛如黄泥般的浑浊,瞧我的眼神透着巴望。
“怎么了爷,你看起来好像有啥心事!”我说。
“我多气得慌!”爷爷嘴角子一抽,竟然流泪了。
“你气啥啊?”
“惠灵那妮子也不知道拎东西去看看我。她过来给你送钱,也不知道去给我送钱!”爷爷哭着说。
“人家凭啥给你送钱啊!你又不是人家亲爷爷!你就是一个旁支的!”我有些哭笑不得。这老头儿生的是哪门子气啊!
“反正我没钱花了!连买烟的钱都没有了!”爷爷抹着眼泪说。
“不要紧,我有钱!我给你!”我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剩下的那四千块钱,俯下身将一沓子红票放到地上,准备从上面抽出几张给爷爷。可他突然伸腿一扫,将一沓子钱全部扫到自己跟前去了,然后捡起来吹吹上面的土,装进自个口袋里,站起来转过身,不说一句话的走了。我在后面急的大声喊他,他好像聋了一样听不见。
“啥人啊这是!”
把我给气得不轻。这一会儿又变成了一个穷光蛋。我在脸上挠痒时摸到人中。将从鼻孔里漏出的鼻毛狠狠揪下来。听人家说,鼻毛长出鼻孔漏财。我说自己咋留不住财呢,是不是这鼻毛往外伸出去的太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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