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说这话,我就深信不疑地觉得这大年下能过好。换一般人,心里会很踏实。可是我,这心里能踏实么?心里端的乱成一团麻。
不过,二能蛋笑起来,多少让我此时的心好受一些。
他的笑容很有渲染力。
接下来,在我们哥俩的一起努力下,于院子里挖了两个深坑。把那瓮缸里的大冰块子埋了起来。然后搁新鲜的土堆上放一圈鞭炮,算是驱散晦气。
下午,我家来了不少人。有搬着梯子的,有抬着马凳的,有拎着漆桶的,有捧着红布和鲜花的。还有一个梳着中分头,气质出众的人拿着照相机乱拍。
家里热热闹闹的。把堂屋好好装修和布置了一下。我觉得奇怪,说就过个大年下而已,用不着这样夸张吧!
二能蛋说:“明天让你娶亲!把夏璐娶进家来!”
我不由得愣住了。说咋这么急呢,跟年下赶到一块去了。
二能蛋说:“赶到一块不好吗!这就叫双喜临门!哥,给你说实话吧,我没多少时间耽搁,大年初二我还得回去。县长要走亲戚,我得开车接送啊!所以就抓紧把你的婚事儿办了。大年初二那天,你和嫂子跟我一起走!以后啥的我都给你们安排了,不用你们操心!”
我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激动是难免的。迎娶佳人,难道不是一个男人的梦想。而且,我认为夏璐肯定是一个处.女。毕竟这才是八十年代。男女牵个手都跟违法似的。
而我的已故恋人徐夏茹在我要她的身体时,她已经不是处.女了,我虽然感到遗憾,但在那个年代也能想得开。毕竟那个年代的人们思想开放,想捞到个处.女跟中彩票的难度有相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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