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太感谢你们工作上的严谨了!”我激动无比,恨不得给对方跪下,但转念一想这事儿自己又没有错,还被折腾得快疼死,为什么要下跪?如此一想,我人也没那么激动了。
警察说:“这可奇怪了!按理说,这世上没有哪两个人的指纹是形状相同的!”
我问:“那杀我爹的凶手,到底还能不能抓到啊?”
警察苦笑道:“这事儿谁能说得准!没有哪个国家的公安机关破案率是百分之百的!”
我不知该再说什么,发出一声叹息。
很快,警察又把我送回了家。母亲见到,喜极而泣。邀请送我的两个警察留家里吃饭,被拒绝了。其中一个警察说:“嫂子,这棺材咋没埋掉,又搬到院子了呢!”
母亲说:“我就知道金拾是冤枉的,等他回来给他爹摔了阴阳盆,我才让这棺材下葬呢!”警察说:“嫂子,我们对不住了,抓紧将棺材埋了吧,咱们讲究死者入土为安!”
天已经黑透了。待警察走后。母亲做了顿饭给我吃。让我在家等着,她出去找人了。她找的还是那几个我族里的长辈。跟他们商量明天将我父亲的棺材埋了。可族里的这几个长辈已经对她有了怨气。都说我不管了,你爱咋弄咋弄,有啥事儿往后别找我了。
无论母亲怎样赔礼道歉都无用。最后自个也恼了,说:“稀罕用你们管呢!我去叫俺娘家的人把大老猪埋了!一帮子什么玩意儿,不就是看俺家已没个指望得上的人!”
回到家,母亲就坐在我床边上哭,说:“拾儿啊!他们都是嫌咱家没个有用的男人,才不愿意管咱的!以后少不得变着法子欺负咱们!”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因为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母亲她难道不懂得,她这样在我面前抱怨,等于是往我伤口上撒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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