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一种不解的口气说:“你们两个到底在干什么?我真是搞不懂你们俩!”
没有人搭理她。
女人只好不再说话了。
接下来。
我正在看着花中泪。
花中泪也正在看着我。
我们都在盯着同一面小圆镜。
更加确切地说,我们都在盯着镜子里的彼人。也就是说,我在盯着镜子里的花中泪。花中泪也在盯着镜子里的我。
只见镜子里有两张脸:一张冷漠的脸。一张好看的脸。
镜子外也有两张脸:一张微笑的脸,一张丑陋的脸。
时间又在死一般的寂静中过去了不知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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