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摸了摸,并没发现什么异常,他则是疼得直嘬牙花子。
“大夫,你能不能轻点?”他呲牙咧嘴地又说。
“好,好!”
我点点头,抽回手来,边后退边说:“你这没什么大碍,回去好好养伤就行了,再见啊!”
“哎,大夫,不是说给我治疗嘛!”
我跑出大棚,还能听到这位农民在那边大喊。
嘿,不是我不仗义啊,真的是有事在身。
更何况我也不会给人治伤,真给他治疗没准儿就该出大事了。
“怎么样啊?”
王老道蹲在路边,咧嘴冲我问到。
“不是,没有鳖宝人!”我失望地冲他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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