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眉垂头,她看着自己的手指微微出神,半晌后才又抬头问烟洛:“说是三个月?”
“嗯……”烟洛见容卿震惊过后很快恢复平静,心中更颇为不解。
看娘娘这模样,不像什么都不知道的。
娘娘有没有身孕,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更何况她才入宫两个月,唯一一次侍寝还是昨天晚上,就算……就算陛下真有如此神勇,也不会这么快!
容卿默默转身走到床边,贴着一角坐了下去,微皱的眉头始终没有舒展开。
“你听仔细了?确实是说我?”她又忍不住确认一遍,但是这么重要的事,烟洛听说后自然是一而再再而三地确定过后才敢告诉她,因此重重点了点头。
从太医署回来的路上,这件事就已经传开了,宫中禁止宫人背后议论主子,但有孕着实是喜事,烟洛想听到这样的消息并不难,怕容卿还不信,她就一五一十地把自己所见所闻重新给她
复述了一遍。
容卿听了之后便沉默不语,脸色说不上多好看,但也并没有更大的波动,没过多久,她转而抬头看向烟洛,再开口说的,却是让她去办的另一件事:“怎么样,避子的药拿到了吗?”
烟洛微怔,一时间竟没跟上她的思绪,只是下意识点点头。回过神来,却也知道哪件事是眼下更重要的事,隐去心中不解,她看着容卿说道:“奴婢去找了张院使,没想到他很容易就点头了,这是……他给奴婢的。”
烟洛急忙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着的药,递过去时,神色却有些迟疑,“奴婢跟他言明了此事若是被陛下知道了会有什么后果,他连犹豫也没犹豫,一口答应下来,虽说咱们跟张院使有旧日交情在,但奴婢总觉得这里面有些猫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