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自己在期望着什么。

        容卿转身走了回去。

        回去后卓闵君并没有多问什么,容卿继续吃未完的早膳时,卓闵君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双眼空洞无神,满怀心事。大殿中静谧无声,殿中侍候的人察觉气氛不对,连大气都不敢出,卓闵君在后宫二十二年,该有的威严还是有的,凤翔宫的侍女太监都怕她,自然没人去触霉头。

        待容卿吃完,用手帕拭嘴的时候,卓闵君好像忽然从梦中惊醒一般,扭头深深地看着容卿,眼神从犹豫慢慢变成坚定。

        “青黛,给县主梳妆。”她沉着声音道,语气不似平时那般温和,俨然是命令的口气。

        青黛不敢怠慢,赶紧屈身应声,转身去寝殿中拿妆奁,容卿眼中惊诧,张了张口:“皇姑母……”

        卓闵君轻抬手指,在她脸庞上轻抚,又触之即离:“卿儿,要是当初皇姑母没有将你抱进宫来就好了。”

        她满心满眼里都是后悔和心疼,容卿却很少看到她这样的神情,好像面皮下有另一张脸在嘶吼着绝望一般,可还要忍耐着不露痕迹。

        自欺欺人。

        容卿要张口说话,卓闵君赶在前头转身进了寝殿,青黛拿着妆奁出来为她梳妆,过了不久,卓闵君一身雍容宫装走了出来。

        那是只有在重要场合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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