嫤娘涨红了脸。
虽然婆母说得也在理儿,可这怀孩子……是想有就有的?
可转念一想,她一向康健,田骁又精通医理……之前他靠着事后按摩就能让她避孕,后来还不是一离开避孕,不过才几个月的功夫就怀了铎郎?
这么说……
嫤娘的脸又红了。
和婆母闲聊了几句,她就回了自己的院子。
到了午饭时分,浑身大汗的田骁果然带着泥猴一般的铎郎回来了。
嫤娘连忙招呼着乳母和侍女给铎郎沐浴更衣,也教田骁去小浴室里擦了一把身子,又换下了衣裳,跟着一家三口才坐在炕床上用午饭。
铎郎兴奋得不得了,噼哩叭啦地告诉娘娘,爹爹带他去骑马,他一眼就看中了高大雄壮的乘风,可乘风不肯理他,一连摔了他十七八次……最后一次爹爹喊他先回家吃饭了,他冲着乘风挥手告别的时候,乘风居然过来闻了闻他的手……
嫤娘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乘风很温驯啊!怎么会……铎郎,你说,乘风摔你了?可疼?摔哪儿了快让娘娘看看……”嫤娘着急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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