餍足的田骁笑着吻向了她的眼,翻身上床,又将她牢牢护在了怀里,两人相拥而眠。

        第二天直到日上三竿时,嫤娘才相醒来。

        田骁不在屋里。

        嫤娘懒洋洋地赖了一会儿的床,起身穿好衣裳,自个儿打水洗漱了,拉了铃儿传了嬷嬷们进来,先问了一回军营里的事。

        两个嬷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韦嬷嬷应道,“娘子,郎主的吩咐,今儿腊月十七了,教您回来歇三日,从整二十起开始理事儿……如今帐本都还在亲卫们的手里,奴婢们也不晓得个详细呢!”

        嫤娘先是一怔,笑了。

        既是长辈的爱护,那她就得受着,吧好好歇几日也好。这段日子以来,在辽国大京的时候,她日夜担惊受怕……一路西行之时,也是吃吃不好、住住不好的。老实讲,依她现在这样的状态度,也不是不能开始管事儿,但肯定是倍感吃力的。

        “那你们先摆了早饭过来……郎君去哪里了?小郎们呢?”她又问道。

        崔嬷嬷下去拿早饭去了,韦嬷嬷则回话道,“郎君去了军营里,留话说让娘子您自行用饭,呆会子他会领着小郎们一块儿过来,郎君还说……咱们的午饭在外头吃,让带上您的大毛衣裳和斗篷。”

        嫤娘奇道,“……难道外头还能逛街么!”

        韦嬷嬷答道,“定州城里也住不少百姓,总终是快要过年了,许是也想出来摆点儿摊,赚得一分是一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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