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平暗骂了一声“该死”,连忙蹲下,快手快脚地替自家主子解开了拖在脚踝间的铁链镣铐。
田骁紧紧地搂着她,力度极尽强大。
嫤娘只觉得他似乎想将她揉尽他的身体里去……
她低低地哭着,一遍又一遍地喊着“二郎”,哭得简直不能自已。嫤娘哭得天昏地暗,末了,连她是怎么被田骁抱进屋的都不知道……
只记得恍惚中,他将她放在了床上,只是嫤娘除了哭以外,竟什么也不会了!
想起这些天以来,每一天她所承受的所有担惊受怕,她哭。想起这些天对他无尽止的思念时,她哭。在他低声安慰她时,她也哭。到最后他细细吻上她时,她还在哭……
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人辗转反侧、相拥缠绵,不知过了多久,这才相拥而眠。
安静下来以后,田骁将嫤娘拥在了怀中,既爱极了她的温柔缱绻,却又有些恼怒她的恣意大胆与任性妄为!
可见了她,他还能怎么罚她?他又怎么舍得罚她?
“二郎,二郎……”嫤娘还窝在他怀里微微抽泣着,一双玉臂环上了他的颈脖,亦嘶哑着嗓子喊着他的名字。
看她哭得如醉雨海棠一般楚楚可怜,他不由轻叹了一口气,叹息道,“以后你可还敢行此凶险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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