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到当年,朝中大臣赵普与卢多逊文斗武打的,赵普的妹婿侯仁宝被贬到邕州,一任再加连任,已在邕州呆了近十年也没法子回京。

        后来候仁宝看到丁部领父子双死,认为这是个立战功回京的好机会,便立时写了加急报,递给与先太祖皇帝。

        卢多逊本欲压下此事,大约后来一想……侯仁宝可借此事挣得军功,那他也可以派出心腹武官参与到其中啊!再说了,当时正好田重进被调回了京城,瀼州主将被调离,岂不是上好了安插人手的机会?

        于是,卢多逊便派出了一位心腹,那便是孙全兴。

        当时卢多逊的想法,本是想让孙全兴先去瀼州熟悉一把,然后再领兵平了交趾,最后回到瀼州的时候,就能名正言顺地位列田骁之上,将瀼州兵权拿到手。

        不料,贪功急进的孙全兴一怕候仁宝夺了军功,二又想活活把候仁宝逼死……最终却贻误了军情,也害死了侯仁宝,最后落得个斩立决的下场……

        而嫤娘此时听田骁又说起当年的孙全兴,略一思忖就明白了过来。

        “那孙全兴原是陕西校尉,来咱们瀼州之前先跟着太祖皇帝去了一趟北汉,捞了钱还镀了金,勉强升了官儿,才到了咱们瀼州来当团练使的!”嫤娘胡乱猜道,“难道说,这江谦也和孙全兴一样么?那他是打哪儿来的?背后又有谁替他撑腰呢?”

        田骁沉吟道,“江谦此人,其父江遥,原为韩国公潘美的老部下,为团练使……江遥是太平兴国五年的时候,曾经跟进官家一度北伐,不幸竟战死了!江遥死后,他儿子江谦便荫了余恩,出任霸州经略安抚使副职……”

        “经略安抚使?”嫤娘恍然大悟道,“其实咱们瀼州还就只占了偏远的名儿,便人人都说咱们地方上穷,还瘴气重……实际上我是觉得,咱们瀼州算是地富的了。而霸州么……已经和漠北的沙漠一带接壤了罢?”

        田骁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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