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田骁已经在下游处理好了两只山鸡和两只兔子。他先回了篝火旁,用短剑削尖了树枝,将剥皮对开的山鸡和兔子架在了火上,然后才回了溪水边,先净尽了手,然后背起了妻子,又拎上她除下来的鞋袜,将她背到了篝火旁。
他已经用她的斗篷和他的披风铺在地上,垫得厚实又柔软。
嫤娘坐在“垫子”上,手里捧着盛了野果的芭蕉叶,舒服得不想动。
田骁蹲在一旁,不停地翻烤着山鸡和兔子。
横竖也无事,嫤娘便将汴京田府里的事,说与田骁听。
只是,旁的事,她与婆母商量着,都能处理得好好的,唯有殷郎的事,她却拿不下主意。当下,她便将自己的担心说与田骁听。
一听说殷郎的事儿又与长清郡主有关……
田骁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田家一直风平浪静,两房人也一向互敬互爱。但为什么长清郡主一进门,就闹了这么多事出来?
不过,他也没有跟妻子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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