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清郡主被气得……
差点儿连气都没喘匀。
站在她身边、被剃了个光头、却又戴了一顶假发的侍女假借搀扶的空当儿,轻轻地捏了捏长清郡主那隐藏在道袍之下的手臂……
长清郡主这才猛喘了几口粗气,死命地将涌上心头的怒火给压制了下来。
——是啊,如今她的娘家,魏王府已经倒台,父王母妃领着家人被贬至房州,就连刚刚才出嫁的亲妹妹云阳,也被削了公主的称号,一并跟了去……
现在,魏王府再也不是她的助力,反而还成为了她的拖累!
在长清郡主看来,自家的祸事,根本就是赵普与卢多逊之间的博弈,只是累及魏王府而已。
而现在的她,若想拯救魏王府,恐怕还得从田家入手——要不怎么别人都说,她长清和云阳都是父王的女儿,云阳的品阶甚至比她还高,可父王一倒台,反倒是云阳成了被累及的池鱼,她长清反而无事?
傻子也能猜出,田府在官家心中的地位啊!
所以这几天,侍女与奶娘们都在劝她,劝她放下架子,服个软儿,一来好好和郡马过日子;这二来么……得看看是不是有什么法子,能让田家替魏王美言几句?好让官家早些将王爷从那偏远又穷苦的房州调回来?
毕竟郡主出自魏王府,有个结党营私的父亲,于名声不好听,以后恐在汴京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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