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亲手沏了一盅茶,递给了婆母。
田夫人哆哆嗦嗦地接过了茶盅,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又喘了几口气,这才稳住了心神。
说到底,田夫人才是田氏一门的主心骨。
只是因为这几年袁氏去世,她才不得不留守老宅,专心照顾舒郎的。
田夫人静坐沉思了一会儿,又深呼吸一口气,拍板道,“……让叡郎和殷郎调个个儿!过几日,教殷郎护送你去瀼州。铎郎留在汴京和他外祖母过年,过完年铎郎也去。至于叡郎,叡郎倒比殷郎还要可靠些……到时候,就让叡郎带着叙郎跟在你公爹身边。”
嫤娘细想,果然觉得这样安排更好。
田骁战功再甚,总归是二房;田家的基业,田重进挣下的军功……将来总是落到大房田骏的身上,那大房岂可没有接班人?退一万步讲,要是田殷真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至少大房还有个田叡……
想到这儿,嫤娘不由得点了点头。
田夫人又道,“嫤娘,那殷郎……我可就交给你和二郎了!求你也看在你先大嫂子的份上,好生管教殷郎……”说到这儿,田夫人不由得有些哽咽了起来。
嫤娘劝道,“您放心,我必定待殷郎视若己出……且殷郎也不是小孩子了,等他跟着我们上了战场,再历练一番,很多事儿,他自然而然地就懂了。”
“但愿如此!”田夫人长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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