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骏的手紧紧握着酒杯,指尖泛白。

        舒郎病弱,心思却较常人更敏感——虽然他从没见过这个“爹爹”,但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两个人就是婆婆和珍宝儿了。可她们都这样苦口婆心地叫他对“爹爹”好,可见,“爹爹”也定然是个很重要的人。

        但是……

        很明显,爹爹不喜欢他。

        舒郎把头缩进了乳母的怀中,有些黯然。

        “时候不早了,还是赶紧先让舒郎回去休息罢?”嫤娘连忙过来打圆场。

        田夫人回过神来,看了田骏一眼,这才转过头来,笑着对舒郎说道,“舒郎,你乖乖儿回去好生歇下,明儿婆婆和珍宝儿又去看你,可好?”

        舒郎怯生生地点点头。

        乳母抱着舒郎,向众人告退,一众仆妇婆子们跟了上去。

        田夫人含泪看着孙儿离去,转头埋怨田骏,“……你和他赌什么气,他懂得什么?不过就是个孩子……你怨他,难道他不可怜?自出生起就没了娘,还一身的病痛……”

        她话音未落,只听到“啪”一声,田骏手里的酒杯已经被捏得粉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